枉朕金屋藏之。”突然又想到什么,眼睛一亮,“要不朕再赐你个封号吧,就‘媚’好了,媚君,这称呼不错,你也是宫里头一个享此殊荣的,以后也就不会再有人背地里说你失宠了。”凤眸带着深意弯眯起来,抱胸看着他,“媚君,你觉得怎么样?”
把“媚君”二字咬得很重,俨然是对他刚才所言的报复。
归寒把目光往她那里一投,见她眼角眉梢都是淡淡的笑意,便知她心情好了许多,他也跟着舒口气,悻悻道:“臣多谢陛下厚爱,只是这殊荣啊,谁爱要谁要去吧,反正臣不要。”
段槿煊笑意更浓,归寒就知道又着了她的道,真是有苦说不出,只能抱怨:“你这人啊,当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平日里话那么少,怎么一到我这张口就能把我给噎死呢?认识你这么多年,每次斗嘴都是我惨败,你就不能让别人也尝尝这铩羽而归的滋味?”
段槿煊斜睇向他,说:“我要是能跟别人斗嘴,还有你归寒什么事?”
“这倒也是,”归寒咂咂嘴,躺回去,认命地叹了口气,“想我一世英雄梦,却不曾想未曾出师就阵亡在你这三寸不烂之舌上,悲哉、叹哉!”
段槿煊眼睑一动,道:“这么一说你倒是提醒我了,那些兵书剑法看完了没有?”
归寒点点头,“差不多了,还剩一两本没看。”
“嗯,等明日朕让宇谦给你送新的过来。”
归寒一听,起身作揖,心花怒放道:“臣多谢陛下!”
“行了,你要是真想谢朕,早早把身体练好,给朕到战场上冲锋陷阵去。”
作者有话要说:
欧阳修《玉楼春·别后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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