煊的脸都皱在了一起,心说这归寒的脸皮也忒厚了,倌人怨妇信手拈来。
故意扳起一张脸,“这是皇宫,你再这样朕把你打出去。”
“哼,油盐不进,没意思。”归寒翻了个白眼,一个翻身躺回榻上,翘着腿直晃,嘴里还哼着小调。
可算是恢复正常了。
段槿煊暗叹,视线落到清绿的茶汤里,琢磨一番,笑问:“你不是从不喝茶的吗?今天怎么泡了龙井?”
归寒扫扫她,别过眼,讥讽道:“我们女帝陛下可是特意差人前来通告,陛下大驾光临,臣能不好好准备么?”
这话怎么听怎么酸,段槿煊忍不住笑了,凑过身去,一脸好奇,“生气了?”
“哪敢啊?”归寒看都没看她,继续冷嘲热讽,“陛下掌握着臣的生杀大权,臣巴结都还来不及呢,除非是自寻死路才敢生气!”
“火气这么大,还说不是生气?”段槿煊笑意不减。
“行吧,陛下说臣生气臣就生气好了,”归寒妥协,加了一句,顾影自怜状,“反正一个失宠之人生不生气的又有什么关系呢。”
段槿煊简直是哭笑不得,“失宠?这么严重了吗?”
“不然呢?”归寒反问,没好气道,“这都是宫里公认的事实了。”
“哦?”凤眸一挑,尾音拖长,“是哪个不要命的说的?告诉朕,朕定当严惩给寒君讨个公道。”
归寒不以为意,慢吞吞说:“都这么说了,陛下倒是全杀了让臣泄愤啊?”
“只要能让寒君展颜,朕不介意做个昏君。”段槿煊摸摸下巴,一板一眼回答。
“得了吧,”归寒不屑地翻翻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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