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逐客令,“贵君今日送的茶点甚得朕心,等下次朕若是想吃了,定会去昭平宫讨要,贵君可不要推脱才好。”
孟靖真眨了眨眼,回了神,忙回道:“是!臣定会提前准备,定不会让陛下失望!”
“嗯。”她略微点头。
孟靖真识趣地起身行礼,“陛下日理万机,臣不再叨扰,臣告退。”
“好,贵君且回宫吧,朕改日会去看你的。”
“是。”
待孟靖真走远,段槿煊看了看桌上的糕点,思忖半晌,拿起一块水晶糕咬在嘴里,软糯筋道,清凉爽口,隐隐桂花香。
也是用了心的。
宇谦瞧着她笑着吃完了一块,想想,上前一步,边添茶边问:“陛下,您刚才跟贵君说的那番话是什么意思?奴才想不明白。”
段槿煊接过他手中的茶盏,压了压口中的甜腻,说了句看似不着调的话:“猛虎不足为惧,可怕的是披着病猫皮囊的猛虎。”
怎么越说越玄乎了?宇谦被她搞得一头雾水,抓耳挠腮,支支吾吾:“呃……陛下,奴才还是不明白,到底是猛虎还是病猫啊?”
段槿煊恨铁不成钢地斜了他一眼,幽幽道:“他是猛虎,还是只幼虎,朕要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将他拿捏在掌心,绝不允许他披上病猫的皮囊。”顿了顿,她又说,“你看过他的眼没有?他的眼很黑,非常黑,像是万丈深渊一般,你一旦涉足,便是万劫不复。但也是这样深不可测的深渊,你若仔细看,就会发现那渊底竟是一汪清澈见底的甘泉。他生为孟家人,总是要为孟家而活,为孟家倾尽所有,但朕不想让那甘泉被上一辈的恩恩怨怨给玷污了,他应是朝气蓬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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