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孟绍青看出端倪,只得默默回身站好。
“朕知你要说什么,是担心朕还未从先帝大行的悲痛中走出来。”段槿煊借着宇谦的反应,顺势把话给推出去,“如尚书所言,如今一年孝期未满,况且朕也已经许多年未过过生辰,爱卿们的美意朕心领了,不过朕也不再是稚童,对那些庆祝节目不感兴趣,也不劳众爱卿费心挑选礼物了,你们帮着朕数着年岁便可,生辰朕就不再过了。”
众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上皆是讶异,但女帝既已表明了态度,他们做臣子的只得奉命行事。
带了几分戏谑的话语,拿自己的软肋开玩笑还能让众臣丝毫不起疑心,并且顺水推舟除了麻烦,宇谦真的不知道是该替她高兴还是替她心酸。
高台之上,段槿煊面上是淡笑,不喜不怒,只是那袖袍之下的手,却是慢慢握了起来。
“陛下您不想孕育子嗣直接跟他们说不就完了吗,何苦要编那种故事抹黑自己?再怎么说您也是个姑娘家,又是帝王,您这是要让别人怎么看您啊?”
下朝回翊辉殿的路上,宇谦还是忍不住抱怨起来。
段槿煊则是一脸的无所谓,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叩着扶手上的龙头,此时已过巳时,初夏的太阳眼下已有毒辣之意,可她却让人撤了华盖,仰面晒起了太阳。
阳光明耀,她禁不住眯起眼来,眼前只余一条明晃晃的亮线。
宇谦见她不答,又打抱不平道:“连相和诚国公也真是欺人太甚,这不明摆着逼您去召皇后和贵君侍寝嘛,一个个想要孙子想疯了。”
“呵,宇谦,你这话倒是说错了。”辇上的人终于开了口,她的声音传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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