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见状忙拦了下来,冲一旁的三九呵责道:“这种事怎要让陛下亲自动手,三九,你是怎么伺候的?”
三九立马跪了下来,“奴才该死,请陛下恕罪,请皇后恕罪!”
“无妨,起来吧。”段槿煊不以为然地挥挥手,对连君则说,“朕平日里用膳从不用人伺候的,朕又不缺胳膊少腿,这点小事自己就做了,用不着麻烦他们。”
说着舀了一碗虾仁粥放到连君则面前,又给自己舀了一碗。见他不说话,面上似是有些讶异,她又解释,“朕从小就被当男孩子养,身边就一个宇谦,总有照顾不到的地方,能做的事朕就都自己做了。”她笑,那笑里带了点无奈,带了点自嘲,还带了点黯然,“比不上那些娇滴滴的姑娘家,从小锦衣玉食、养尊处优的。朕糙得很,倒让皇后见笑了。”
连君则眉间微皱,探寻着去看她。
她舀了一勺粥往嘴里送着,仪态果真没有那些名媛贵□□雅自矜,但她的动作很自然、很平和,让人看了非常舒服。
双唇闭着嚅动几下,咽了下去,之后又吃一口,不是狼吞虎咽,也没有邋里邋遢,就像个普通人家的姑娘一样,无半分不妥之处。
其实一点都不糙。
她拿过巾帕压了压唇,察觉到身侧投来的两道目光,她偏过头去,微微一笑,“皇后不吃么?今日的虾仁粥软糯鲜香,很是可口。”
连君则不着痕迹地藏起了眼中连他自己都道不明的情绪,拿起了勺子。
段槿煊看着他,浅浅扣着玉碗的指如竹,腰背也是,墨发披于后,月白的发带束在发尾,从这个角度看过去,恰好是他宛若天工的侧颜,阳光逆洒,轮廓一周透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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