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新岁本已放了半个月的假期,女帝初登基,有一大堆的事等着她处理,而且今年北域遭受雪灾,殃及三省十六城,比起百姓冷暖,大婚对女帝来说,简直不值一提。
御辇上的人含着淡淡的笑意,嘴角是,眼也是,就连沉重的赤金冠也显得轻飘飘的。宇谦已经很久没有看到这样的她了,不免被她所感染,心也快飞上了天。
“陛下,什么事这么开心呀?”
段槿煊习惯性地屈指置于鼻下,轻笑一声,“你不知道?”尾音上挑,显然是异常愉悦。
宇谦嘿嘿一笑,挠了挠脑袋,支支吾吾,“呃……奴才刚才没听清,要不陛下跟奴才讲讲?”
“没听清?朕看你是压根就没听吧。”段槿煊睇了他一眼,“宇谦大总管好本事,练就一身站着睡着还不倒的绝技。”
明明是嘲讽挖苦,但宇谦听得心里喜滋滋的,还不忘调侃,“那也是陛下培养得好!”
段槿煊懒得跟他一般见识,扶上扶手,慢声道:“北域放晴了,赈灾款和救济也都分发给百姓了,剩下的就是灾后调整重建,最重要的是这次雪灾无一民伤亡,朕很高兴。”
难怪笑得这么放肆,哦不,灿烂。
宇谦也咧了嘴,“果真是个好消息!”想了想,又问她,“那陛下准备去哪啊?含章殿,还是云祥宫?”
说到这个段槿煊的笑意拘了许多,五个手指在扶手上轮流敲了几遍,眯起眼望着远处含章殿角脊上的嫔伽,蒙在还未被阳光遣散的薄雾里,若天若人。
也不知他起来没有,昨晚睡得好不好,用过早膳没,下人们伺候得合不合意……
她低下头,默默地从袖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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