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是从哪看出来的?朕就说啊,让你改个称呼比登天还难,你还不信。”
“嘿嘿,奴才一时嘴快,一时嘴快,陛下,陛下。”宇谦赔笑,手上动作不停,“奴才是想说,陛下批了一下午的折子,也该起来活动活动筋骨了,您看您这肩膀和脖子都硬成什么样了?您别光指望着奴才心疼您,您自己也要心疼心疼自己才对。当了皇帝又怎样,您终归是个姑娘家,身子骨不比男人,得好好养着才是。”
段槿煊故意忽视了话里的担心,笑道:“宇谦,你这话要让别人听了去定要上奏朕治你个大不敬的罪。”
宇谦当然明白她的意思,“当了皇帝又怎样”,可不是大不敬嘛。
但他一点儿都不怕,手指移到她右肩发硬的筋脉上细细揉着,说:“您舍不得,奴才知道。”
得了便宜还卖乖。
段槿煊暗笑。
又揉了一会儿,她拍拍他的手示意可以了,宇谦旋身立到桌边,段槿煊拈了一块雪美人咬了一口,冰皮冰冰凉凉罩在颚上,梅香蜜意裹在舌尖,味道倒还真挺不错。
她点点头,吃完一块,又拿了另一块给宇谦递过去。
宇谦眼角藏笑,故作推辞:“奴才不敢。”
段槿煊听着他这句虚情假意的“不敢”就想笑,也确实笑了,“得了得了,别在这给朕装模作样的,你宇谦大总管还有不敢的?朕的名讳说叫就叫,朕这些年真的是把你给惯坏了。”
“陛下隆宠,奴才无以为报,只能尽心尽力侍奉陛下,肝脑涂地,死而后已!”
还来劲了。
段槿煊摇摇头,把雪美人放到他手里,拿过手帕擦了擦,又去看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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