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等她后知后觉的回过神,屋里已空荡荡的只剩她自己。
临走前说了什么,她连半个字都没听进去,满脑子都是他愈加疏冷的语气。
☆、罢了
江茉怔怔地坐在罗汉床边,直到茯苓敲响门:“少爷特意吩咐奴婢熬得安神汤,公子喝下再睡罢。”
她猛然回神忙将月白外衫披在身上,又将发髻拆散,坐直身子道:“端进来罢。”
茯苓略有些婴儿肥的脸蛋噙着笑意,把安神汤放在小几上,微垂头眯了眯眼:“那奴婢先退下了。”
半响未闻回应,甚至连端碗的动静都不闻分毫,她狐疑地抬眸望了眼,只见一张素净的小脸迎着灯光,黯淡的双目一动不动。
要说这位江公子生得真是俊俏,白玉似的面容比女子还娇,杏眸含水,一颦一笑满是风情,若是位姑娘,那必定魅惑众生的容貌,却不是低俗的娇媚,而是令人心悦诚服的大气,换句话说便是一种与生俱来的贵气。
江茉低眸盯着面前这碗安神汤,扪心自问,温元廷待她极好,今日义无反顾的冲进去教训林致丞,现下又差人送汤,这样的人怎么教人轻易放弃?
“江公子?”茯苓轻轻喊了声,隐约觉得今日的江公子有些失落,魂不守舍的像有心事。
江茉缓缓地望向她,眼中的沉虑稍稍褪去,眨了眨眼睛,勉强扯出一抹笑:“替我谢谢廷哥。”
等茯苓走后,她端起汤碗喝了个干净,借着油灯仔细检查了两根红肿的手指,而后吹灭了油灯,抹黑爬上床。
她失眠了,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的睡不着,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屋内从黑暗渐变成朦胧的清明,她心身俱疲
分卷阅读29(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