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爱,母神跋扈,二弟莽撞的情况下,能求得容身之处,安稳偏居一隅,自然是步步小心处处谨慎,甚至于这种谨慎已经刻入了他的骨血,无法抛却,他谨慎小心地试探着所有人,不敢越过一步,生恐一旦出错便是万劫不复。
润玉一怔,眼前的洛霖临秀投注的目光,令他有些许不明,令他想起了在旭凤还未出世之前的母神——不是同情,不是怜悯,可是他也说不出,那是什么。
锦觅见润玉与洛霖达成协议,心内叹息一声,纵是见过千百遍,她到底是太过稚嫩,远不如对于帝王多疑心性知之甚深的几位上神。
“谢仙上成全。”
“无需多礼。你……”洛霖原想叮嘱只需对觅儿好便够了,言语在喉头打了个转却咽下了,君子宽厚,不愿意在润玉知晓身世之前再提其他。
临秀悄悄瞪了一眼不知人情世故的师兄,对润玉嗔道:“你只需好好照顾觅儿便够了。自家人,哪需要这么多礼数。”她素来细心,惯能体察他人之心,要知夜神大殿此时纵是力持镇静也不过是表面功夫,师兄这般君子固然是美德,却远不如她这句嗔怒能够安抚谨小慎微的夜神之心。
润玉紧绷的心弦一松,他腼腆一笑,一揖应道:“是。”
锦觅看了这个又看了那个,晕头转向,她有些看不明白,为什么临秀姨一句话,小鱼仙倌的眼睛就像是暗夜中点亮了烛火一般,再无方才的暗沉。她忽然明白了洪柃今上神所言,夺舍之人,便是见证了原主经历的一切,所见非虚,所得匪浅,也永远无法代替原本的那个人,因为每一个人都是独立个体,所做的决定所经历的事情皆不同,扮演一时容易,扮演一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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