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孟晖看他一眼:“也不都熟,工作中有交道的就那么几个。”
他看着窗外那些飞逝而过的薄暗灯光,许久之后才说:“小小,前两天我听说,我们学校有个连学位证都没拿到的毕业生,那年竟得了个优秀毕业设计奖。”
孟晖握方向盘的手一紧:“还有这事?”
“你不知道?没有学位证,因为他没能参加答辩。”
孟晖:“呵呵,挺神奇。”
他没多展开:“那三月十号,你一起去。”
孟晖胡乱应着:“再说吧,下月我一多半在出差,估计悬。”
已经快到了,她探了一眼窗外道旁,随口叹:“真冷清,居然一个放兔子灯的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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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晖的第一只兔子灯,是顾沉东做的。那年她七岁,巧手的小哥哥用竹篾扎起一组框架,沾上剪成条缕的白纸,最后画一对红眼睛分别贴在兔头两边。
兔子灯周身雪白,中间安放一枚小小的蜡烛。
天黑了,二人跑到楼下,孟晖捧着,顾沉东点燃了蜡烛。小小的一抹光,只能照亮小小的一方黑暗。
火光扑朔,映在那张年少清朗的脸上,分外柔和。
那一年的元宵街巷还是满街溜彩灯的小孩子,流光溢彩,玉壶光转。
孟晖的白兔子灯不比街上那些妖艳兔子,它散着暖黄的沉静微光。
路上起了点夜风,孟晖的兔子灯一会儿灭一次,一会儿又熄灭一次,顾沉东揣个火机,频频给她重新点燃。别人家的灯不会灭,市场买的电兔子。
顾沉东觉得不好意思:“明年给你做个带电的,有轮子,彩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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