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沉东笑得意味深长:“嗯,鸳鸯好。”
孟晖看着他坏笑的样子,不由喃喃低骂:“本性毕露。”
“那我前些天怎样?”
孟晖直言:“有点装。”
他揉揉她脑袋上的毛:“你也是。”
孟晖平时喝酒不上脸的,大约是因为热腾腾的火锅,几杯下肚,面色渐渐转成酡粉。
“你见过直接把新人扔工地的么?我刚回来在设计院,头份接的就是个奇葩活,施工方房子已经盖到一大半了,没有设计图,没有施工图,倒过来做!郭书仞要我去驻场,给排水和暖通的人去一下就搞定了,我奋战几天眼看出完了图,结果老郭来个电话,说电气的人病了,所以电气图也得我出,我简直一脸懵!我当时虽然做了那么多方案,但还是很菜啊,工地也没去过多少,电气图怎么出?紧张得要死,跟老郭请教,他就扔一沓书,结构、电气,连同暖通、给排水的书,统统丢给我,要我全都补补课。我啃了大半年。”
孟晖打开话匣子,顾沉东听她说得起劲,也欲倒着喝,她将手往他杯口一挡:“还真喝?意思意思行了,你一个病人。以后再罚。”
顾沉东不快:“怎么总说我有病?”
“你就有。”
孟晖这阵生病加劳累,本来面色略显憔悴,这会儿煞是红润好看,眼里含了水汽,却分明又带着光。
他望着那双晶亮亮的眸子挪不开眼,只好说:“呆瓜,那我抿一口。”
孟晖撒开手:“跟你说第二份活,哼,是个公厕。我想这简单,厕所方案还做得少了?结果方案在郭书仞那里推翻了四次,最后用的是我第一稿,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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