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意。”
看着他调试后视镜,孟晖小声问:“你有这儿的驾照?”
孟晖驾照是大一暑假考的。
那一年,寒假伊始他俩就交了费。当年交规考试还不叫“科目一”,孟晖早一年上学,大一下学期才满十八岁,临头被考试中心无情拒报,驾校只好建议延迟到暑假。
顾沉东那年大五,开学后实习、毕业事务一堆,再然后就该工作了,按说应当抓紧利用寒假空闲。可他对孟晖说:“你挨师傅的骂怎么办?”干脆一道延了后。
“有。”他系上保险带,“去年我……”
孟晖打断他:“有就好。”她按下车窗。
顾沉东阻止道:“你别吹风。”
车里闷了数天的烟味,孟晖自己都觉得呛鼻。然而倒春寒的风,的确又刺得头痛。
她只得再关上:“怕你不习惯。”
他发动了车:“说了不介意。晚上想吃什么?”
孟晖说:“本来应该我请你大餐,一来接风,二来谢你帮了大忙。不过我已经约了个……客户。明晚你有空么?”
“有空。”
“时间还不确定,或者后天晚上?”
他答:“每天都有空。”
“……”
新年第一个工作日,纵然有延续假期尚未开工的逍遥人,早高峰毕竟如期而至。
车子走走停停,龟速前行,交通广播略嫌聒噪,但比尴尬无语要好些。
手机响了,孟晖接起来:“嗯?”
“我在机场,和赵工一起飞H城。”
郭书仞那边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