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测温、采血、毫无生机的仪器声、满面疲惫的医生护士。
这里有她厌恶的一切。
孟晖不甘地看看左手,她调快了输液管的速度,药液本来缓缓流着,现在连成珠串一般,好似滴得很欢。
顾沉东将它调回原速:“别玩。”
“谁玩了。”
“你休息会儿。”
“调快一点啊。”
“会痛的。”
“不输液岂不完全不会痛?明明吃药就行的。”
“你别说话。”
“我有灵药的,一颗就退烧。”
“嗓子成小鸭子了。”顾沉东揉揉她前额,眼眶微热,“难道经常吃?”
“不是,我有个……朋友是大夫。你不懂,大部分药水药片全是安慰剂,来都来了,大夫总得做点什么,不能光让回家喝热水吧。”
“不要说话了,全是歪理。”
孟晖揉揉眼睛:“诶,你能不能帮个忙?”
“嗯。”
孟晖说:“帮我买杯咖啡吧?”
顾沉东说:“做梦。”
“我有点困。”
“生病不能喝咖啡。”
孟晖哀叹:“真的困死了。”
“正好闭目养神。”
孟晖掏出手机:“小气,我点外卖,你想喝什么?我请。”
顾沉东无奈起身:“我去买。”
诡计得逞,孟晖抬头看看鼓鼓的输液包,迅速扒下左手背的橡皮膏,正欲拔戳在皮下的针头……一只手,在她即将重获新生的手上,一把摁住了。
孟晖猛抬头,那人穿着白大褂,里边衬着
分卷阅读12(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