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低不可闻的回道:“奴什么都不知道。”
宋祯翻身向外,从榻上仰起头,屈起手肘支着,看见林木兰脸色苍白,眼睛也不敢看自己,甚至都忘了打扇,便淡淡说道:“你果然是一直记着那一天,所以才格外惧怕我的。”
十分肯定的语气,林木兰更加害怕,忙摇摇头,却答不上话来。
宋祯看她这样,长叹一口气,安抚道:“你不用怕,我既然留着你了,就不会再改主意。我是想起阿颖临走时说,想单独下葬,我却没有如她的意,不知她泉下有知,会不会怨恨我。”
他这话一说,林木兰更不敢接了,只死死攥着扇柄,默默听着。
“五年了,她去了五年了,我想亲自去祭奠她一回。”宋祯眸光转向窗子,“也把我心里的话与她说说。”
林木兰自始至终一声儿不敢出,她不明白官家为何要跟她说这些,也不敢对官家的想法提出什么建议,只紧抿着唇,低着头不动。
宋祯发了一会儿呆,才放下手重新躺倒,喃喃道:“我到底还是言而无信了,你说她会不会怪我?”
室内一片安静,无人接话,宋祯侧头,叫林木兰:“我问你话呢。”
林木兰缓缓抬头,苍白着脸回道:“奴不知。”
宋祯瞪着她看了半晌,忽然自哂:“是啊,你怎么会知道?那就让她怨恨我吧。”
最后一句,轻的如同叹息,之后官家再没说话,林木兰偷眼瞧他,发现他合上了眼,这才缓一口气,重新开始轻摇扇子。
耳听着他的呼吸轻缓而规律,就在林木兰以为他已经睡着的时候,他却忽然开口问:“你说,立谁为后好呢?”
林木兰再次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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