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带出些焦急来。
“想来官家是都忘了吧,前情往事,不管多么甜蜜动人,毕竟都过去了,官家自有新人在眼前奉承,另有一番如胶似漆景象,又怎耐烦再回想当初?”向颖收敛笑意,语气淡淡的说道。
宋祯将茶盏放到桌上,终于开口:“你既然要提从前,我们便来说说从前。你只说我变了,难道从前的你是现在这样骄横无度的么?”
向颖不敢置信他的用词:“我骄横无度?”
宋祯道:“连我都要俯就于你,这不是骄横无度,是什么?”
向颖先是浑身颤抖,继而怒气攻心,驳斥道:“俯就?我不过是不肯如那些女子一样趋奉你,怎么就成了骄横、就要你来俯就了?难道我堂堂皇后,要学那些妃妾一样低眉婉转的哄骗你么?”
“你总是一到了这个时候就想起你是皇后,架势十足,理直气壮,等到该履行皇后职责的时候,就说我变心移情,做闺中怨妇状!”宋祯终于按捺不住心里焦躁的情绪,将心中积郁已久的话说了出来,“阿颖,我们本可以做恩爱无双的帝后夫妻,你为何偏要步入歧途?”
他这一连串的指责让向颖惊愕怔然,先前的灰心失望彻底变成绝望。她呆呆望着眼前既熟悉又陌生的丈夫,好半天才勉强宁定了心神,伸手提壶给自己点了一盏茶,一边用左手小指指尖轻轻敲击茶盏边缘,一边出奇平静的说道:“就算我真是闺中怨妇,那也是因官家只信旁人不信我之故。”
宋祯紧皱着眉看向向颖,见她脸上所有情绪都消失不见,只剩一派平淡安然,心中忽觉得异样不安。
“你我相识十载,五年夫妻,我是什么样的人,你竟然毫不知晓,还跟着旁人一同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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