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都已微微牵动变形,发丝飞舞,像一只发了大怒的狐狸。
只是那时他没多在意,如今细细想来,她能够看到东宫布下结界,可能也并非偶然。
是夜,肖珝又是心思沉沉哀鸿声起地独自在书房打地铺睡觉,顺手扯了根绳子将白衣拴在了桌角处。
迷迷糊糊睡至夜深时,他忽然感到一阵凉风吹了进来。
他悄悄眯开了眼睛,只见一道人影闪身出了房门,又迅速将门合上。
他一个激灵,又急往桌角处一看。
只有一根被咬断的绳子留在地上,哪里还有什么白衣什么狗!
想起白日里姝岚还在玩笑说着“白衣若是男子”之类的鬼话,现在他便真觉得自己见鬼了。
肖珝顿了一刹,立马弹身而起,披了衣衫就快步出了书房。
探头左右一看,见那影子转过廊道拐角,正是朝着涂山林林所住房间的方向而去。
肖珝轻踮起脚尖,平缓着喘息,快步尾随在那黑影后面。
黑影看起来有些高兴,根本没发觉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快到房间门口时,那黑影突然停住了脚步,朝房檐阴影处躲去,肖珝也连忙往柱子后面一躲。
房门开合的声音响起,只见涂山林林提着根粗壮的木棍从屋内鬼鬼祟祟地走了出来,也是左顾右盼了好一下,才继续向着东宫一处隐秘的小树林走去。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