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心内不喜欢包林林,也要装着样子来哄着那位深居宫中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太后呢。
如今连皇后都严肃认真地夸包林林乖巧可人、性子温顺,谁知道包林林这厮是不是有什么阴谋诡计呢!
皇后又神秘兮兮地对肖珝道:“既然已经成婚了,该有的事,还是当有的。”
“什么事啊?”肖珝莫名其妙。
“你也大了,有些事儿不必母后提醒……”
“您不提醒我怎么知道有什么事呢?”
“话也不能说透了,你自己懂的。”皇后道。
肖珝继续一头雾水:“我自己不懂。”
“珝儿你聪慧好学,定然会参透一二。”
“所以我到底要参透什么?”
见到皇帝已经等得有些焦躁了,皇后只得匆匆道:“母后已经问过姝岚,大致交代了,今晚就……”
“今晚就……”肖珝摸着头,“怎样?”
皇后话没讲清楚,就被皇帝催促着离开,撂下一脸懵的肖珝。
肖珝只得一边揣摩着皇后话中之意,一边慢吞吞地步回了东宫。
睡觉那房间被涂山林林霸占,他只能在书房内打了个地铺,凄凄凉凉地听着涂山林林捉鸡摸狗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鸡鸣声在一阵撕心裂肺的鸣响中戛然而止,看来又有只鸡已经惨遭荼毒了。
而白衣果不其然地撒丫子跑进了书房,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