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眉头,认真从油腻泥污中分辨伤口。
太医长长的胡须随着他的喘息撩了一下涂山林林的手背,她被挠得有些痒痒,坏心一动,指尖掐了个咒。
“呼啦”一声,一小团火从她指尖腾起。
太医胡须立马点燃,一股子焦味立马散开。半截身子都已经要入土的老人家跟年轻了五十岁似地立马窜起两尺高,大叫着捧着胡子狂吹火苗,不想火星子被吹得更旺盛,老人家更是上蹿下跳,惊得门外侍卫也冲了进来,连忙架住太医帮他灭火。
涂山林林拍桌大笑,一个人咕噜滚到桌子下去。
她又用力地爬起来,指着白须变成一团焦黑的太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姝岚心头一惊。
完了完了,太子妃是真疯了,疯得彻彻底底,童叟无欺。
肖珝正在书房处理公务,听到外面一阵喧嚣传来,白衣吭哧吭哧地跑了进来,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往他怀里撒娇。
童山随后也赶了进来:“殿下不好了,宫人来报,太子妃她放火烧屋了!”
肖珝本觉得把包林林关起来就不会出啥大事,至少没有外人的时候就不用见她,没想到这位太子妃居然有引火烧屋的本事,逼得他只能硬着头皮出面。
肖珝才到了寝殿门口,就闻到一股毛发烧焦的味道,进门见德高望重的太医宋鸿福一脸熏黑,双眼通红地坐在一旁,姝岚好声好气地给他端茶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