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去。
不想那人一把拉住她,眼角有笑,深不见底:“殿下仍在房内,太子妃您这是要往何处去呢?”
“我……我随便走走……走走……”涂山林林嘿嘿笑,试图甩开肖珝的手,“哦,我去看看太子殿下他……醒了没……”
肖珝手上却越发拉得紧了,眼中笑意更深:“错了,该走那边。”
涂山林林意识到肖珝并非那么好对付,也似乎并不想放她走,终于凝神,挺直了腰背,摆出一副心虚的尊驾:“你……你竟敢拦着本太子妃!你究竟……究竟是何人?”
“太子妃您真是贵人多忘事……”肖珝信口开河,“我是白朝轶啊,大学士白朝轶!”
“大……大学士啊?”涂山林林惊诧了一下。
以涂山林林浅薄的认识,也知晓天下书卷之多,浩如烟海,而皇城之内,则以大学士学识最为渊博,最为称道。而一人若要成为皇城中最具学识的“士”,恐怕得阅尽千书,年岁不得见幼,多是半百老头儿。
但眼前该男子不过是双十之年,如此年轻便能成为大学士,必是天赋犹然。
她修行多年,一直懊恼于自己脑子不好使不够聪明,因而对脑子好使又足够聪明的人不由得心生敬仰,于是别扭地学着人双手抱拳,又对肖珝躬下腰:“大……大学士大人……久仰久仰!”
“既是久仰,那便走吧,我送您回房!”肖珝拉着涂山林林手腕,“大喜之日,您可别让殿下等急了!”
涂山林林心头将肖珝从发梢到脚指头都骂了一遍,踉踉跄跄地被他拖朝前,直至那房门口,她才凄凄哀哀地转头看着他:“那……我真要进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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