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想自己如今应是在皇城中,于是把她所能叫出名儿的尊贵称谓都在口中咀嚼了一遍,再脱口而出:“莫非……难道……也许……您是皇帝?”
肖珝惊得伸手一把捂住她的嘴。
她吓了一跳,后牙槽一痒,张口便狠狠叼住了他的手。
肖珝疼得跳了起来,另一只手掐住了她的脖子,怀中小兽掉下地。
涂山林林开始死命挣扎。
肖珝忙着急对小兽道:“白衣,快咬她!快咬她啊!”
白衣龇牙咧嘴地嗷呜嗷呜着,朝着肖珝的腿肚子就是狠狠的一口。
“咬错了咬错了!混账!白衣你个蠢狗!”肖珝疼得跳了半尺高,但他手脚都被咬住,顾盼不及,只能先行松开掐住涂山林林脖子的手,再将白衣一脚踹下,大口吁着气,俯身揉了揉被白衣咬得生疼的腿肚子,死瞪住涂山林林。
涂山林林终于喘上了气,恨恨松口,后退两步,袖口擦了擦嘴角挂着的血,满眼杀气地盯着肖珝的脸:“我管你是什么东西呢!我已经给足你面子了,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无意间,她眼角微微牵出尖细变形,怒气令千千发丝微微飞扬。
肖珝眯了眯眼,看着眼前女子的面容,心下有了几分思量。
包林林与他算是十分相熟,但这与包林林有着相同相貌的女子却不识得他,看起来却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