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
杨夫人被任平生这一声断喝,唬了一跳,等看清了任平生又惊又怒的表情才知自己说了什么,忙拉住了任平生的手安抚道,
“生儿莫动手,话赶话的,母亲失言了,当不得真的。”
少不得又是一番互相劝慰,
突然任平生想到一件事,或可以用。
“过几天就是一年一度去南方办货的日子了,不如我和父亲说,这次让我跟着走一趟,全当磨练,这一来一回,可用小半年的时间,岂不是正好?”
“万万不可。”
杨夫人握紧了任平生的手。
“办货可不是游玩,一路都是从简从快,采办的那些下人都是来来往往惯了的,生儿你打小娇生惯养着是经不住这累的。”
任平生失笑
“母亲严重了,我又不做那粗活,只是监工,怎么会累着”
“生儿你太天真了,单单这舟车劳顿”
不等杨夫人说完,
任平生截住了话头
“孩儿知道母亲舍不得我,孩儿的身体向来康健的很,是不会有事的,再说现在除了这个法子,可还有其他的法子吗,父亲说明天就来与母亲商量,如果不快些找由头,亲事真定下来就麻烦了”
杨夫人知道他说的是对的,现在是十分紧迫的时候,便是这个法子,还需她苦口婆心劝一劝老爷,方能应承下来,一时再也想不到别的了,
只是她实在舍不得自己的孩子,去吃这个苦,就算是个男儿,她也舍不得,何况还是个女儿家。
“母亲不可因小失大,就算我吃些苦也没什么,总比被戳穿了强,到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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