扰尚弈,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昨日在他处受的打击过大,她需要休养生息。
同时,她昨日在他屋中瞥见的寒光也让她心中忌惮,那屋中有人,或者说有活的东西。
谢狸手指微曲,扣着桌子,传来清脆的响声,那东西是什么?她习武,耳目灵敏,可昨日却没听到异样的声音,连呼吸都没有!
半响,谢狸匆匆离去,等她再次回来时谢靳年已经等候多时。
对他的到来,谢狸不意外。
谢靳年进屋时,顺便带了云纱制成的新衣。这是一套月白色的衣裙,只裙摆下方添了点嫩绿色的图案。衣裳清雅,夏日穿起来舒适凉爽。
谢靳年:“这是绣娘新制的,说是按你的要求制成。”
谢狸要求很简单,就是要素雅一点的衣裙,这套衣裳倒是甚合她心意。
倩儿将衣裳接过后,便安静的立在一旁。她方才已经沏好了雨霁,谢靳年这时来,正好可以喝。
谢狸低眉,心思渐远。倒不是说胡倩儿神通广大,而是她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沏好一壶热茶,担保谢靳年何时到来都有上好的雨霁可喝。
十七年,除却中间空白的三年,年年如此。可谢狸直到今时今日才发现这个事。
谢狸紧握着水杯,眼睑微垂,脸色沉了下来。
胡倩儿从小服侍谢狸,可以说是和谢狸一同成长的,可也许自始至终谢靳年才是她的主子。
第19章 两个电灯泡
“怎么了,不开心。”
“嗯,这离父亲生辰还有二十来日,我最喜热闹的,可不想等这么久。”
谢靳年无奈轻笑,“还像以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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