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就像那天正午的阳光照在他覆着汗水额头上,亮晶晶的,十分清澈而性感。
她心想:龙芷澜啊龙芷澜,你简直色胆包天,这样的仇敌也想睡。
可是,为什么不呢?
他还欠她一个人和一条命不是?
她碧清的妙目明晃晃一弯,扬声问:“明天你什么时候来接我?”
对面,傅以宁的眼眸却瞬间变得幽暗。
过了一会,他说:“龙芷澜,我没功夫陪你玩。”平淡的语气里压着一丝警告和危险。
龙芷澜挑了挑眉,“那就明天早上八点。”
傅以宁缓缓弦起唇角,似笑非笑地瞅着她,沉默不语。
这一刻,他衣着落拓、面带疤痕,可目光里却闪着男人的野性、自负和不屑。
对她的不屑。
眼前的人与曾经铭刻在记忆中的人如此不同,不再有清俊的容貌,不再有人如碧树的身影,不再有沉敛深致的风度。
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