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可也说不上为什么,他就是给人感觉有些不同。
傅以宁抬起头:“杵在哪里做什么?过来坐啊。”
何靳咧嘴一笑,走过去拉了条板凳坐下,,“以宁,还是你有能耐,半年前你说咱们能把魏老四从永熙街赶出去,谁敢信啊?现在咱们不仅把他从永熙街赶走了,而且还让他滚出了靖城!以后这块地盘就是咱们的了,你说接下来怎么干吧?要不,咱们也成立一个货运公司吧?”
傅以宁摇了摇头,“一穷二白开什么公司?我们可不是魏老四,干不了空手套白狼的事。”
何靳闻言泄了气,“也是,没钱什么雄心壮志都是狗屁 。”
他环视一周,忽然“咦”了一声,“那个龙舌兰呢?怎么没见到她?别不是被昨儿的事吓着了吧?不敢来了?”
傅以宁说:“她不会再来了。”
何靳不由一愣,“怎么回事?”
“我把她辞了。”
“你把她给辞了?!”何靳一下子声音拔得老高:“为什么啊!”
傅以宁手里的笔微微一顿,眼前浮起头一夜的情形。
***
傅以宁把摩托开到一个十字路口停下,对面是一条宽阔整洁的大道,街道两旁遍植法桐,高大的路灯把整条道路照得通亮。
那是学院路,七、八所高校分布在这条道路上,百年学府华大古色古香气势恢宏的汉白玉大门首当其冲,再过去就是龙芷澜就读的C大。
当时夜色已晚,华大门前却依然进进出出行人不少,大多数是结伴而行的年轻人。即便夜色掩映,也隐隐可见他们脸上的青春洋溢的朝气,一看就是这所大学里的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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