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独大,他怎么会甘心把另一半股份给了江宁,如果他想要提前获取江氏集团的控制权呢?江婉不敢再往下想了。
不,不可以,不可以这样!江婉不禁冷汗直流,这些年,两人一直没有孩子,难道,这也在他的计划之中?
他,早已不是当初那个站在她面前笨拙的说着我爱你,眼神干净清澈,让人毫无防备之心的少年顾生了。
江婉苦笑一声,但心里更多的是钝痛,又只觉得可笑,笑自己的愚蠢,近乎完美的人怎么可能存在?他让别人挑不出一点错处,只是为了让你放下戒备,让你临死都记得他的好,他的深情。想来,他这样的人对自己又有几分是真几分是假?
江婉愤愤地把自己手上的戒指摘下来,仿佛将过去从她的身体里抽离,也不断想起了从前的自己,被蒙在鼓里的自己,这些年,她养尊处优,在家里过着阔太太的生活,虽然是江氏集团千金,但公司里的事情自己多半已经交给了顾生打理,几年来,顾生将江氏企业管理的井井有条,公司上下无不心服,业内业外早已将顾生当成江氏企业真正的主人,可这些人,真的知道他背后的真面目吗?
用尽全力把戒指摘下来后,江婉哭着把戒指扔进了湖里,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