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兵力相同,装备是也是差不多。骁王的这个北斗阵顾名思义,如天上的星斗一般斗转星移。每次飞燕刚刚破解了阵法,他又开始重新排布,一瞬间便堵住了漏洞。这样缠斗了一会,飞燕突然停手了。
骁王抬眼笑问:“为何不动了?”
飞燕将手里的棋子轻放回了棋盒里说道:“已然是输了,再蛮缠下去便让人汗颜了。”
需知战场之上的乃是有血肉的真人,在前几次的破阵中,她的兵卒已然是被破了盾牌,冲散了队形,人马俱是被零星切割成小股分队,被骁王的兵马围歼,在真正的战场上,这样的情形便是全军覆没的下场,绝无生还的可能!排演到这里时,飞燕的心底竟是生出了寒意,她在为那些自己曾经率领的白露山的兄弟而感到后怕。
父亲曾经因为她痴迷兵法而开口斥责于她。除了舔犊情深,怕她遭遇不测的不忍以外,更应该是担忧她一旦指挥失利,就算侥幸生还,也会陷于葬送了千万人命的自责之中。
这样的良苦用心,岂会是年少时初战便告捷,以后一直无往不利的她所能了解的?现在想来,若是她与骁王交战之地不是沟壑嶙峋的山地,而是开阔的平原地带,那么战果会如何?自己不过是仗着熟识地形,动些野战伏袭的奇巧心思罢了,那些以前的连连险胜,现在回想起来确实险象环生,极其侥幸!说到底,她的这些个打法不过是仰仗了地形地貌的优势罢了!更不要说骁王在与白露山对阵时,数次手下留情,没有赶尽杀绝!
当放下棋子的那一刻,她甚至觉得脸颊有隐隐的灼烧之感,“诸葛书生”的名头,她受之有愧!真正的用兵大家应该让兵卒以一当十,最大地激发兵卒的潜能士气,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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