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淮南王是因何归降了大齐,飞燕便是不得而知了。
可是没想到当他们折返回了陆地准备原路折返时,竟然发现停在此处驿站里的马匹已经被人开膛破肚,马车都是被捣烂了,内外更无听差之人,荒郊野外,死一般的寂静,幸好骁王的一行人的马车与坐骑俱是被拉到了大船上的,不然便是要徒步前行的苦楚了。
一路上,连走了三座驿站,皆是屠马人空,诡异的气氛,让人说不出话来,只能任凭心头的疑云蔓延。
待得一行人到了江中郡,偌大的郡府门口的竟是清冷得异常,只有一个年仅五旬的白头衙役坐在郡府的听房里捧着个簸箕,抠弄着卡在簸箕眼里的炒豆喝着一小盅烧酒。
毫无防备地看见郡门口平白来了这么些人马,又看了侍卫递来的度牒文书,吓得老头将簸箕扔甩在了一旁,惊疑不定地询问这些明显不凡的来客有何贵干,当听闻乃是骁王亲临时,便是噗通跪在地上手足有些无措起来。
询问郡守在何处时,那守卫才怯怯地说:“李……李郡守前日遇袭,在自家的书房身首异处,到现在尸体还停在了仵作间内,还没有装殓呢……因着是横死,李府请了高僧摆了灵堂,诵经十日化解戾气,府郡的官吏皆是去郡守的府宅上吊唁去了……”
虽然已经对此地做了最坏的打算,可是到底是没想到这个不打起眼的地方竟然是混乱到连地方郡守也被暗杀的地步。
她隐隐有种预感,这些个诡异俱是冲着骁王而来的。
毕竟拔掉了老虎的利牙,虎爪仍在,倒要彻底的杀虎剥皮才能高枕无忧。按着他们离京的行程来算,本该一早便路径此处了。那魏总管买路时,又是用运送木材的名头,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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