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爷。”
大伙目光不约而同地聚到林岫身上,果然,他一袭黑衣,明显是出过门的。
“那又如何?”清晓镇定,看着抢了自己台词的宋姨娘道,“谁规定姑爷不可以夜出的?况且我二人是夫妻,何谈‘偷会’?”
“光明正大,自然用不着‘偷’,若私下做着龌龊的勾当,那便是‘偷’!你敢说出姑爷深更半夜到底做何去了?”
清晓登时怔住,望向林岫。可除了他眼底的迷雾,依旧什么都看不到。
清晓心灰意冷,沉默了。
见二人如此,宋姨娘冷哼。“说不出来了吧!我来说!就是为了这个!”一件小包裹被她甩出,撒了一地浸湿的黄草。
清晓看来是草,可有人一眼便认出了。
阮知县目光森寒地瞪着女儿,切齿道:“哪来的芫花!”
清晓茫然。
“清晓啊,姨娘已经认错了,你为何还要记恨我。我知道因这孩子,老爷免我受罚,但你怨我可以,孩子是无辜的,你何苦要算计我和老爷的孩子!”
始终没插上话的言氏急了,对宋姨娘怒道:“你别信口胡言,清晓才多大,怎可能做出这种事!”
“证据在此,夫人还要包庇吗,难不成这事和夫人……”宋姨娘话说一半,目露惊惶地捂住了嘴。
好个欲盖弥彰。分分钟把母亲也扯进来了。
言氏暴怒,涨红了脸欲冲上前争辩,被清晓拉住了。
这会儿她算明白姨娘今晚的计划了,想拿着堕胎的药陷害自己。事到如今,就索性说个痛快。
“我怎算得过姨娘,用毒,可是你最拿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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