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绣春刀!”
“绣春刀……”冯三爷不禁念出声来。
能用此刀者除了京城的锦衣卫还能有谁!京城来人了?不是都察院不是大理寺不是六科十三道竟是皇帝身边的锦衣卫!
二人同时感到一阵阴风吹来,脊背发凉。
连皇帝都惊动了,这案子可还小得了!冯三爷咽了咽口水,摸着怀里的钥匙,还在。
淮阴伯从惊忡中缓过神来,冷哼一声。“怪不得阮伯麟底气那么硬,查出你盗窃案有假非上报淮安府不可。抓了他女儿都不肯妥协,原是背后有人,还是京城的锦衣卫!”
“他不过七品芝麻官,怎和锦衣卫扯上了!”
“有用不在官职大小。别忘了,他可是从北直隶调来的,他几个兄弟都在朝为官。”
“真人不露相,可是低估了他。”冯三爷咬牙切齿,“眼下该怎么办?”
“那人必隐在他身边,得想个办法把他们都牵制住……”
……
“你就消停下来吧!”
言氏无力道。唇战了几轮,她口干舌燥,还是拗不过这个固执的夫君,犹如当年。
“女儿的命险些搭进去,你还要折腾。连冯三爷都承认是山阳匪人所为,你怎就非要一究到底呢!呈报淮安府对你有何好处?你忘了你是如何来的清河,忘了怎样答应我父亲的了!”
阮知县如何能忘。当初他在通州任同知,因一桩命案他坚持为庶民做主而得罪了权贵,被逼罢官。是自己的岳父,当时的通州知府背后运作,才保下了他,故而他选择南下。临走前,岳父万般叮咛不可再意气用事。
“我这不是
分卷阅读23(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