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无聊赖的演了一出戏。
用障眼法假扮宋先生的魔修,在灵堂里哭过一场后乘车回乡了。
恰好钟家听说陈郡守死了,过来又闹了一通,陈杏娘被推搡得发髻散乱,逃到灵堂后的小隔间里躲避,陈禾派来的傀儡顺手就把她掳走。
白蜈用障眼法变作陈杏娘,装成被吓得六神无主,跟姨娘一番商量后,就收拾细软,出家为尼去了。
至于到了哪座庵堂里,怕钟家追来,没说。
陈府上下乱得不像样。
朝廷要再派一位郡守来,原本是要查清楚陈圳死因的,但京城的詹元秋接到书信后,来探查的官员就换成了一个老糊涂,睁只眼闭只眼,直接报了一个车辕损坏,失足摔下的意外结论。
陈圳的官不小,但在朝中没有什么人为他说话。
相反一位郡守死了,空下的位置,倒是让他们争着想把自己的人摆上去呢。
陈家在云州的祖宅被烧完了,但产业良田还在,现在陈圳死了,陈府的人收拾收拾,回云州也能过活。
只是再想过上以前那种好日子,是不可能了。
陈圳的幼子年纪太小,虽然没人跟他争家业,可是陈府的管事们要是起了坏心眼,等他成年,家业拿到手还剩多少,那就是天晓得的事了。
一家哀愁,对豫州城来说,渺小得像是掷入水面的石子。
“瞧着没事,但后面可说不好!”
有魔修颇有感触的提点自己徒弟:“陈郡守是个不好也不坏的官,倘若后面接任的官吏太好,或者太坏,这都是干涉因果的。更不要说那个本来不会到此上任的郡守了,牵一发而动全身,凡人的事情啊,少管少问是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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