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的阻止:“不能吃,你把鱼腹掏干净了,鳞片刮——”
话声戛然而止,因为石中火把那些累赘全部搓吧搓吧烧了。
“愣着做什么,望风!”曲鸿回头逮着陈禾喊。
“……”
果然没一会,就有人循着味道溜达到院外伸头伸脑:“这什么味,是烤鱼呢?叫兄弟几个来点酒菜不?”
“凑什么热闹,小孩子瞎胡闹呢!”
曲鸿一本正经的端着烟杆,拍拍袖子出门,满意的看一眼站在院门边充木桩的小徒弟。
粗汉惊了:“曲爷,是您老在啊。”
“没事,等会上屋里吃。”
这天中午,桌上就摆了一条敦实的烤青鱼,有的地方焦黑过了头,有的地方还半生不熟,最关键的是没一点盐,饶是吃惯了粗食的汉子们也只能苦着脸,撕了一块块鱼肉蘸酱下饭。
“曲爷,咱们这趟买卖赚得不少呀。”怎么就得吃这。
“徒弟家的娃的手艺,嫌弃?”曲鸿斜眼。
“不不,怎么会?”
粗汉们一阵干笑,立刻闷头苦吃。
石中火踢着胖腿,坐在旁边凳子边,好奇的冲这边张望,然后凑到陈禾耳边说:“难吃。”
指指曲鸿,示意是他说的,又咧开嘴直乐,跟每个恶作剧成功的顽童一样开怀。
陈禾很想叫胖墩少折腾,奈何这巷子虽深,院子虽多,但住得人也不少,众人窜来窜去连门都不敲,陈禾经常被曲鸿使唤去望风。
等到天气愈发炎热,人人穿着单褂热得满头大汗时,曲爷终于教得石中火能说上一口别别扭扭的单字了。
它脸胖得五官都瞧不清,好听的说法是这娃有福气,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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