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的扔开那段记忆,胸口剧烈起伏,换手势调息平复心境。
他内心煎熬,一直默默看师弟反应的释沣也不好受。
释沣从看到师弟突然浑身僵硬,微微颤抖时,那抹侥幸就破灭了:蜃珠原原本本的把所有事记下,所以陈禾才会受到惊吓。
都是惊吓了,事情的真相还用说吗?
释沣的脸色慢慢变白,眼神里有戾气,有失望,又复杂的出现几抹庆幸,陈禾不遭情劫,何尝不是幸事?
只是,只是……
浣剑尊者,这番恶意捉弄,险些耽误了师弟修行!这笔账,非死不休!
眼见陈禾打坐的身形摇摇欲坠,释沣面无表情的扣紧了手指。
——修道者忘情断俗,总是有道理的,释沣这会,不就是方寸大乱,连陈禾没开窍这种可能都忘了。
也不想想,陈禾六岁坠下摩天崖,十多年在黑渊谷里长大,四十年在小界碎片里困战,一辈子见过的女人还没凶兽多呢!
那边陈禾还在继续饱受煎熬,他性情有执拗的一面,尤其在涉及有关释沣的事上,既认为浣剑尊者不怀好意,以蜃景迷惑他心智,索性停在那段记忆里反复看,誓要堪破迷障。
结果嘛……
陈禾屡试屡败,幻象不经意的一个目光,就能扰乱他的真元流转。
若不是记忆里,真正的释沣始终站在身旁,陈禾清楚的明白他所看见的都是虚假,只怕已经浑浑噩噩的沦陷去下了。
挫败的陈禾,精疲力竭的将这段记忆搁置另存,留待日后挑战。
就像他最初用不好弓,触碰不到箭术真谛一样,陈禾坚信他掌握并战胜这些,只是时间的问题。姬长歌说他性情适合箭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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