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还有众多散修。由于这里是浣剑尊者势力最强的地方,正道式微,所以能排得上号的只有这一寺一书院。为了增强实力,他们只能年年招供奉,以抵御魔道势力蚕食。”
陈禾努力想了想,还是没能在那点可怜的记忆中翻出这两个名字。
释沣哂然:“别想了,这只是两个小门派。”
“嗯?”
“河洛派是修真界五大宗派之一,门派内元婴期修士成把抓,长老至少要是化神期。而大报国寺的修士里,有一个元婴期就算不错了。”
陈禾沮丧摸额头。
——他忘了,修真界最多的还是金丹期之前的修士。
黑渊谷里最低化神期,四十年小界碎片,除了凑数的小道士,最差也是元婴期。
无形中导致陈禾忽略了在大门派与大势力的这个圈子外,修真界的普通情况是:金丹期就能被奉为上宾,而元婴期修士已经是高不可攀,可以拿鼻孔看人,能被尊称为xx祖师的高人了。
浣剑尊者势力很大,但他在豫州最信任的属下秦蒙,只是个筑基期魔修。
就算浣剑尊者是魔道第一高手,这称号也不能把属下的实力都翻一番,世间比高手更多的,永远都是普通人。
“所以,这两群最高不过元婴期的正道修士,每年都在艰难抵御浣剑尊者的势力扩张?”陈禾不知道该露出同情的目光,还是谈疯子的神色。
——这得多想不开,多无知,才能跟浣剑尊者死磕啊!
释沣又感到一阵好笑,同时也感到一阵喟叹。
醍醐灌顶只能让陈禾明白常理,却没法知道这世间因人心而起的复杂。
“这世俗的权势最高者,天子帝皇,
第56节(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