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进入院门,就听到西厢东次间里传出了铜盆落地的咣当响声,在一个人都没有阴森森的偏院里显得动静格外大。
姜妍蹑手蹑脚地扒在窗户下面,环儿也猫着腰站在了她旁边。
姜妍学着电视剧里的做法,在窗纸上戳出一个眼,还好这破旧的偏院窗纸质量堪忧,很容易地就戳破了。
环儿狐疑地看了姜妍一眼,照猫画虎地戳了一个眼。
房间里,只有秋官和一个身材粗壮的胖子。
胖子背对着姜妍挡在房门前,对秋官道:“小生一直向往梨园曲戏,更是对程老板仰慕已久,这里是西厢,不正合你我二人谱一出《西厢记》,秋官你是那莺莺,我就是那张生,如何。”
呕~张生再渣也比这死胖子形象好一百倍吧,还敢跟秋官唱《西厢记》。
果然秋官回绝了:“多谢顾少爷抬爱,可小人唱了半晌的戏,如今嗓子疼得很,实在没法再唱了。”
胖子:“不唱便不唱,我又不是那不懂怜香惜玉的粗人,值此良辰美景,你我共饮一杯也是乐事。”
秋官再次回绝了:“顾少爷见谅,小人是靠嗓子吃饭的,滴酒不能沾。”
屋里穿来瓷器落地碎裂的声音,胖子怒道:“这也不可那也不行,你当自己是环采阁的头牌啊!”
秋官沉声道:“顾少爷自重。”
胖子:“一个下贱的戏子,也敢说自重两个字。”
秋官:“那就请顾少爷让一让,省得我这个下贱的戏子,脏了贵府的宝地。”
环儿面露惊惶,小声道:“那是顾府的大少爷,听说他弄死过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