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玄微小道长,”钱庙祝的神情瞬间从“有人欠我五百块”变成“今天是个好日子”,颠了颠手中银花生的分量,热情道,“既然小道长不怕这小姑娘打搅了王真人的清净,小道我也不是不近人情的,这就让人把耳房收拾出来,暂且让小姑娘住上两个月吧。”
这么简单就有住的地方啦,她还以为自己今儿晚上要在墙根下凑合一宿了呢,不过小孩拿出去的银花生让她十分心痛。
姜妍:“你给那什么钱道长多少钱?”
玄微:“不到两钱银子吧。”
姜妍:“两钱银子是多少铜板啊?”
玄微:“约莫两百文。”
两百文相当于多少人民币呢?由于没做过市场调研,姜妍还没形成物价概念,不过她还是拍着胸脯保证道:“我一定会尽快把钱还给你的。”
“不用你还了,我这还有好几个呢,”玄微晃了晃手里精致的荷包,里面的银裸子碰撞出清越的声响。
姜妍攥了攥没有二两肉的小拳头,“我说会还给你就一定会还给你的。”她再落魄也不能拿小孩子的钱啊。
玄微:“好吧,我等你还我。”
做了还钱的保证,姜妍感觉心安理得了一点,也有闲心八卦了:“你说道士都要剃头吗,为什么那个钱道长拖着小辫子,你师兄却是束着发髻呢。”
玄微左右看了看,见没有人,才对姜妍解释道:“城隍阁是正一道的道场,而正一道的道人普遍娶妻生子,朝廷不把他们算作方外之人,所以必须要跟普通百姓一样剃发。”
姜妍:“那你是什么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