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幸而傅杞不在其中,但他也并不推崇。两派对立的时候,他站在中间,一言未发。
白莫瞧的出傅杞是顽固极了的那种人,碰巧白柏也极其固执。但白柏固执起来什么都不要,傅杞却总要考虑着同样在朝为官的父兄,瞻前顾后。圣宠当前,傅杞是没理由拒绝的。白柏虽追的苦些,到底不会一无所获。
她也乐得瞧着他们折腾,小孩子似的。她活得老态龙钟,瞧着精神倒还好,不知怎么竟显出矍铄的意味。
算着日子穆凉的周年已过,他无亲无故的,连尸骨大概都丢去喂了野狗。
白莫其实不常想起他,只是偶尔想起,心底总有些难过。
她说着原谅穆凉,可原不原谅已经没有人在意了。她一直以为穆凉眼里燃着的暗火是源于对自己的爱慕,如今看来却是自作多情了。白莫头一回觉得自己愚笨至此,似乎一辈子也别想明白穆凉为何背叛。
这大抵是个得带进棺木里的困惑了。
她虽总瞧着旁人折腾,自己却没了折腾的气力。关七偶尔回来探望她,打趣她像是老了许多。白莫总笑,关七却仍像个孩子,瞧得出那书生果真把她保护的很好。
近来她倒也不常来了,上回来的时候说是怀了身孕,如今也定是在家养胎了。
白柏给大御医的孙女祝柳封了块地,但她人不在京中,还没领旨。那丫头人小鬼大,自小就喜欢跟着肖程,前些月肖程回驻地,她也悄悄跟了去。
祝柳一向有些小聪明,医术也是潜心钻研过,前些日子肖程的军情帖还写了祝柳医术高超,在军中也多有助力,一副邀功之态。
白柏大概觉察出些什么,于是给祝柳封
分卷阅读29(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