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也无用。只能瞧着白莫整日卧床,偶尔清醒的时候眸色清冷,什么也不说。
如此挨过了半个月,冬至将至,若是再不行刑就要拖至次年秋后。
刑部派专人来问白柏杀或不杀,白柏踟蹰几次,心下决断,杀。既然白莫的结症是在穆凉身上,那就杀了他一了百了。比起白莫,穆凉的命就像蝼蚁一般,轻而易举的就被抛弃了。
第8章 成亲——
说来讽刺,行刑那天白莫气色瞧着像是突然好了许多,她从床榻上半坐起身,瞧着半暗的天色。不知是不是真的有什么神明作祟,有意叫她去亲眼看看那个陪在她身边许多年的男人的最后一程。
“什么时辰了?”
近日来白莫精神不济,几个侍婢都是整日的轮番照料,这日正轮着挽黎。日头还早,挽黎忽听见白莫的嗓音,急忙回道,“卯时还未到。”
白莫伸手理了理蓬乱的长发,声音沙哑的像树皮,“梳妆,午时三刻去观刑。”
挽辞也不多问,去取了热水来。出门还吩咐着下人去找几个轿夫来,白莫精神才见好,吹不得晒不得的。
午时刚过,白莫早早的乘轿撵等在了午门外。凑热闹的人倒是不多,也难怪,这囚犯的身份也从未对外公布,只道是个叛贼罢了。
等了许久,白莫也难得并不烦躁。瞧着头上套着麻袋的人被推上刑台跪着。他身份特殊,牵扯的罪行又无法对外开诚布公,做出这样的考量也无可厚非。
白莫叫人放下轿,脚步虽有些轻浮,却仍是走近了刑台。
那囚犯身上的伤极多,连她残忍烙印的位置都别无二致,白莫隔着一层麻袋摸他的脸,没有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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