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也不想太苛责待他。只是微微出声命令道,“进屋。”
穆凉住的屋子并不怎么好,和所有短工都是一样的格局,几个人挤在一间有汗味的屋子里,唯一的一张桌子搁在中间,上面堆满了杂物。
穆凉有些窘迫的搬出一把有些油污的凳子,徒劳的用袖子擦了擦。
白莫环视一圈,勉强在屋子里唯一一张算得上干净整洁的床边坐下,摆摆手叫人把吃食码出来。
一叠一叠极尽精巧的饭食码在全是油污的桌上,满满的违和。穆凉的十指在袖子下茫然的缩紧,有些局促的抬头看了看白莫,后者却只是垂眸,什么也没有说。
等小丫头码好饭菜退下了,白莫才起身,有些嫌弃的捉住桌角,想把桌子往自己方才坐的床边挪挪。
毕竟那把木凳还是有些脏。
白莫不自觉的皱着眉,她本意是要善待穆凉一次的,可这个屋子又破败得超乎她的想象。
自讨苦吃。
正有些懊恼的想着,穆凉却凑上来帮她把桌子挪好,眼巴巴的等她下一步指令。
白莫只是抬头看了一眼,觉得那眼神像极了小狗,不含侮辱意味的。
虽说穆凉是在白莫冷目横扫之下才敢动筷子的,但两个人好歹是心平气和,气氛融洽的用完了一餐。
白莫沉默着叫人收拾好碟子,什么也没说的走了。
穆凉虽然觉得有些奇怪,可被受宠若惊的情绪遮蔽了双眼,也并没有觉得过于突兀。
穆凉死死攥着掌心,一种既酸又痛的感觉席卷了他。
这种感觉很熟悉,却又很遥远。大概是在他没有铸成大错的时候,也曾经享有过的,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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