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笛伸过去,不顾自家大哥狼狈侧开的脸,笑了笑道:“上来?”
顾君寒没去抓笛身。
顾君珏本也有几分打趣的意思,毕竟对方能否上来,有没有借力的物品并不重要。
“大哥做得过分了。”他自如地将玉笛收回,想起听来的那段对话,笑容微敛,“这等凭空而来的怀疑,你怎么能信誓旦旦地安在嫂子头上?”
并没有掩饰自己无意中听到的事实。
“我……”
顾君寒仓促地张口。
“嫂子病倒那一晚,我记得祖父曾让你细心照顾。她倘若装病,凭大哥的洞察力,不会看不出来。”说得直白而犀利。
看出来了却还如此猜疑,未免太过不公。
顾君寒彻底丧失了言语的能力,神情复杂难辨地看向旁边的人儿。
她依旧不曾说一个辩驳的字,是的,她没了记忆,想辩也无从辩起。即使要说,也不过是“我不会这么做”,可他不会信。
宋倾雪又看了他一眼,转身走了。
顾君珏蹙眉望了她的背影一眼,又看了看自家大哥陷入阴影的面孔,叹了口气,跟着走了。
四周一片安静,顾君寒整个身子就这么浸在寒水里,就像在自我折磨。到了此时此刻,才仿佛有一盆凉水浇头,冷得他浑身一个机灵,思维竟是前所未有的清晰敏锐。
以往地一幕幕迅速地从脑袋里划过。
最后一幕,黑暗里浮现的是走之前她看他的那一眼,眸光漠然,可莹玉的脸庞上隐约可见一滴泪从眼眶里落下来。
或许连她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会流泪。
可那滑下的泪珠犹如一滴滚水,融在冰冷寂然地心口,“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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