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啊,你郑家二公子的名气谁不知道,就连我们家侯爷,都不敢不给郑公子你的面子。”
郑公子把檀木桌拍的嗡嗡作响,挑起眉道:“你别在这作戏了,明知道那庄子里不干不净的,你使着心眼把岚妹妹她们赶去就罢了,现在还准备来坑我,王佩娥我告诉你,这次会试我要是考不上,可不会让我爹轻饶了你。”
王佩娥被他吼得发懵,许久才回过神来,没想到自己机关算尽,竟反被那娘俩给坑了一把。眼看面前的郑公子横着眉,眦着眼,轻飘飘将会试这口大锅全扔过来,就差没把外面的风流债也一并算上。
额上汗珠一滴滴往外沁,她举起帕子蹭了蹭,没留神把过厚的脂粉给蹭下一大块来,她也不知自己此时的模样是多么不堪,只一咬牙试探道:“郑公子真的信鬼神之说?”
郑公子瞪起眼吼道:“老子昨晚就遇上了,你说信不信!”
王佩娥偷偷观察他的神色,明白现在否认反而会引发他的怒火,索性长叹口气道:“那庄子我是听说有些古怪,可郑公子你也看见了,里面住得那十几口人,大都还是阴气重的女人,有谁是真正糟了毒手的。我原本想着,像郑公子这样顶天立地的阳刚男儿,哪会把那些腌臢玩意放在眼里。如此说来,倒真是我想的不周到……怪我……怪我!”
她边说边往自己脸上猛扇耳光,郑公子鄙夷地瞥了一眼,盘踞于心的那口恶气倒是散去不少。
想想也有道理,既然那邪祟闹了一两年,庄子里也不见人伤亡,可见那邪祟是个不伤人的,连人家大媳妇小姑娘都敢住下去,他只住了一晚就落荒而逃,到时候传出去不知会被那群狐朋狗友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