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张纸。
静下心写了会,脑子又忍不住飘到皇上的病上去。
皇上病了的消息甫传到后宫,震惊、惶恐、不安、担忧等情绪转瞬便蔓延至后宫每个角落,皇上是这个国家的天,也是所有后宫女人的天,他这一病,天都要塌了!
况且还不是简单的小病,听说一开始只是有点发烧咳嗽,请太医来看过,太医诊治说是普通的风寒,开了药每日喝着,谁想病症并不减轻,反而愈加严重,直至有天在朝堂上晕了过去。
这几日后宫戒严,人人自危,柴未樊不出保春殿这块小地方,看见路上来去匆匆,脸色青白的宫女太监们就知道皇上此次病得多厉害,更别说姑姑已经多日不曾睡好觉,日日都要去太皇太后的寿安宫报道。
皇上这一病,所有人都慌了,太后直接跟着病倒了,太皇太后不得不再次出面,重掌宫权,整治后宫,安定民心,召集院士和太医,抓紧为皇上医治。
然情况并不乐观,光从姑姑回来后一日比一日灰暗担忧的面孔就能猜出来。
柴未樊虽然心里也担心,但她并未表现出来,一来现在后宫严禁谈论跟皇上病情有关的事,二来她也不想姑姑回来后还一刻不得轻松,但她每天呆在保春堂,实在做不了什么,只能跟姑姑说些闲趣话儿,逗她开怀。
之前她就不会到处乱跑,现在更不会了,只是日日待在房间里,担心宫廷的主人又担心姑姑,这几日吃不好也睡不好,短短几天,身子就明显看出清瘦。
写完一章,她揉揉手腕,躺到软塌上休息,大抵今日太累了,不知不觉竟睡了过去。
睡了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