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回转来还一脸嫌弃地踢踢桌脚问:“收拾了半天,你就收拾成这样?”
然而她不仅带来了冻疮药,还带了两箱清水和一堆小锅小碗小菜板,另有几只番茄与牛肉。
“哪儿来的西红柿?”
褚轻红很激动。自打到了贝诺勒尔湖,除了汉堡三明治里头夹的菜,她就没见过整只的水果或蔬菜。
“问Carter要的。”放下装满清水的活鱼箱桑湉答,“牛肉也是。他们昨儿个烧烤剩下的。”
“我能不能先吃一个啊?”褚轻红咽着哈喇子问,她觉得这会儿的她像极了一部老电影里头的女主角,为了一个大苹果,给男人睡下也没啥。
桑湉有点好笑地捡了个番茄扔给她,脱下羽绒服,视线逡巡一圈儿再表嫌弃道:“你对居住环境的要求还真是蛮低的。”
褚轻红吮着番茄酸甜爽口的汁液,呜呜两声作抗议。桑湉摇摇头,自己找地儿把衣裳搁好了。
麻利烧上一锅水,桑湉抽出匕首铺好菜板切牛肉。她的匕首很锋利,她切肉的动作很娴熟,不一会儿牛肉就炖上了。她又给褚轻红调冻疮药。
冻疮药装在一个扁扁圆圆的小硬纸罐里头,倒出来巴掌心大小、半寸来厚、白色石膏状,褚轻红边吃边不忘拿指头尖儿杵了杵,问:“这么硬?得怎么弄开啊?”
“用酒。”
酒也是桑湉适才问厨师Carter要到的,当地产的伏特加,还剩了个瓶底儿。
拿小碗倒好酒,桑湉用匕首切了一小块白色石膏状的药,泡在酒里头,然后把小碗搭在炉盖的边缘,边用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