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木头墙壁上开一扇又窄又矮的窗。
必要的家什全部是之前住的人留下的,褚轻红这间屋,竟然还有一只蛮精巧的五斗橱。
然而桑湉甫进门,还是被房内的杂乱惊到了,东西扔得哪儿都是,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褚轻红也意识到了这一点,颇显羞赧地笑了笑:“不好意思我这儿有点乱。”
桑湉:“你管这叫‘有点’乱?”
这程度对她这种有轻微洁癖和强迫症的人来讲,简直是不能忍好吗!
用脚拨拉开两只敞口放着的旅行包,桑湉放下活鱼箱和热水壶:“我先回去了。”
褚轻红不干:“你答应要进来坐坐的。”
桑湉面无表情道:“你首先要给我坐的地方才可以。”
褚轻红委屈极了,还有种好不容易约到暗恋许久的男神,男神却嫌弃自己香闺是猪窝的窘迫:“我不太擅长打理家务的……”褚轻红小声解释着。
也是,似她这种自小被四二一模式无微不至呵护着长大的娇娇女,这趟差事委实太过难为她。“我这就收拾还不行吗?”褚轻红哀求,“你都答应了,不可以反悔。”
又来……
桑湉一脑袋黑线。
一直以来她都搞不懂,为什么明明她也是女的,却恁地爱招女孩儿对住她撒娇?
再瞥褚轻红,咬着嘴唇仿佛下一秒就会哭出来,桑湉妥协:“我只坐十分钟。”
十分钟能干什么呢?十分钟都不够褚轻红洗个脸再化底妆。
但瞧褚轻红刹那间喜笑颜开的样子……
桑湉想,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