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的名声!”
陆恭桦晓得其中的轻重,在朝中走动了一番,这事儿便重拿轻放地过去了,没有太大的处分,只是派陆典去查锦州田赋的案子,算是将功抵过。
陆典去了锦州后,程宝珠便拿着密信去了公爹陆凯的园子。
“宝珠啊,我知道你活泼好动,只是差人盯着一个姨娘,未免太过了。便是不考虑姨娘,你也要估计我们陆家的名声。”陆凯突然放下手中的茶盏,深深地看着程宝珠,随后合上茶杯盖儿,耐心道:“如今你是府里的少夫人,行为做事儿,心里要有个分寸。不能因为恭桦宠你,你就处处为难何姨娘——毕竟她妹妹也是宫中的妃子。”他起身拿起一本书,百无聊赖地翻着。
“父亲,我不是针对何姨娘,而是她在竹林宴上实在做的太过了。”程宝珠将那封密信放在陆凯的书桌上。
不过是一个姨娘,因为丫头打扇速度慢,就责骂丫环脑子蠢,当着众夫人的面儿让那丫环在太阳底下罚跪,那丫头跪了一天,到最后面上发红,直接晕倒过去了,弄得那些正室夫人都看不过去。
御史台家的李夫人这才给程宝珠写了信,说现在外面的夫人都以为何姨娘才是陆府正儿八经的正室。
程宝珠闻讯亲自去了竹林宴,那丫环看到程宝珠后当场痛哭失声,那些夫人也都看不下去,围在程宝珠的跟前七嘴八舌道:“宠妾灭妻最是要不得,妾室这般胡作非为,草菅人命,家中还不翻了天?”
看到那丫头发烧还小心翼翼、无措自责的模样,程宝珠当下便皱起了眉。
只是这事儿,不能是黄氏出手,更不能由她出手,何姨娘之所以这般嚣张跋扈,自然是
分卷阅读38(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