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出每个动作的要点。
因画得细,一个时辰下来,才画了六页,若是明天起能早些开始画,满打满算也得五天才能画完,这几日还需做些旁的事。
……
第二日初四,是国子监的背书日。
各堂的学正一早就在堂中就坐,而监生们的晨读也比往日更加认真,生怕抽查到自己。
照惯例,率性堂会先抽一名监生,当着六堂所有人的面,先复讲一遍前两日的会讲内容。今日复讲的便是魏祈安。
魏祈安向来学得很好,深得先生们的喜爱。只见他放下书册,信步行至庭中,从前日先生示范的经义题开始讲起,再到两篇范文,策论题等等。
他说得既准确,又简明易懂,所列的几种破题角度,甚至比先生教的更新颖些,听得几位先生连连点头赞叹,堂下的监生们却越发垂头丧气——他说得如此详实出色,后面的人无论如何,都再难让先生满意了。
待他讲完后,司业果然大肆夸奖一番,再对其余众人道:“这才是我国子监教出的人才,今年乡试定能高中!尔等更该勉力精进学艺才是。”
司业是除祭酒外,监中品阶最高者,学问自然也是好的,得他如此褒奖,便说明魏祈安的乡试,当是十拿九稳。
魏祈安施施然落座,司业的夸奖让他有些微自豪,然而面上仍是云淡风轻。周遭其他监生投去的目光,多数只是羡慕与钦佩,也有少数预备参加今年乡试的,有掩不住的嫉妒和忌惮。
轮到各堂自行抽检背书时,龚劲松毫不意外的点了魏祈宁:“魏祈宁,你与魏祈安是一家兄弟,学问也不应当相差太多,昨日你还去了校场,我看你应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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