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道:“学生认罚。”
龚劲松将她领到中庭,当着六堂所有人的面,开始一下一下的打。
六堂内上百双眼睛齐齐望着这边,有的鄙夷,有的不以为然,有的幸灾乐祸,还有的无动于衷。
魏祈宁咬牙忍受,只当替自己换个教训。虽然昨夜又是受伤又是罚跪,遭遇太多变故,但若是她多留心眼,昨夜罚跪完后,便会想起功课,今日也不至于此。
第一下时,她手心便开始泛红,又麻又疼,第二下第三下,疼痛从手心的一小块皮肤蔓延至整个手掌,到第五下第六下,她只觉掌心里有成千上万的蚂蚁来来回回啮咬,双臂开始不住打颤,直到第十下落下,她的双手已经又红又肿,失去了知觉。
龚劲松打足十下,冷声问:“今日之教训,你可记住?”
魏祈宁疼痛难当,双眼通红,颤巍巍垂下双手,强忍着哽咽道:“学生记住了,绝不再犯。”
龚劲松这才满意但收回戒尺,道:“如此甚好。你回去应当多向你弟弟学,都是一家兄弟,怎会差别如此之大?昨日之功课,乃是临沈度大人之《静斋箴册》一篇,你回去即刻补上。”
魏祈宁应了是,在众人各异的目光下,迈着虚软的步子回正义堂的座上。转身时,她瞥见方才那青年,正若有所思望着自己。
只是她无暇思考,满身虚汗,嘴唇的血色也褪去大半,好不容易坐到椅子上,脑中晕眩不已,双手更是不住颤抖。
上午的讲学即将开始,寻常并不露面的国子监最高长官,祭酒许存仁却突然一身品官官服,从彝伦堂中步出。
只见他亲自将方才那青年领到庭中,对众人道:“诸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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