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穿一身破烂不堪的囚衣,在官兵的催促下,走上行刑台。
昔日风光体面的老伯爷,如今尽显老态龙钟。
跟在他身后的曹云南,被押着跪在地上后,悄声同自己的爹讲话。
“爹,我在狱中之时,暗中让我的朋友们花银子雇了一批劫法场的杀手。”
景安伯心头突然一颤。
实不相瞒,他的人也暗中安排了人手来劫法场。
虽说不能将全府的人救下来,但将他和这不成器的儿子救走,还是没有多少问题的。
原本,他对自己周密的劫法场计划非常有信心。
可如今,自己这位光长个子不长脑子的嫡子掺和进来。
景安伯突然就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他低声问道:“府邸都被抄了,你哪来的银子?!”
曹云南道:“我当初还在锦靴里藏了一万两银票。”
景安伯气得肾疼。
一万两银票就想雇人劫法场?
他以为是在玩过家家吗!
景安伯不想再同这傻子说话了。
若不是他日后无法再有子嗣,又为了延续曹家的香火,他早就把这差点将他害死的兔崽子给打死了。
*
曹家上上下下包括父族母族妻族等一百多口人,一个一个被压了上来。
偌大的行刑场挤满了跪地的囚犯。
这次行刑的监斩官,是前不久才从大理寺牢狱中被放出来的刑部尚书。
皇帝安排他担任监斩官,无非就是想用满地人头和鲜血,好好敲打他一番。
让他日后不要有二心。
刑部尚书
第138章 突然有了想死的心(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