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
白梦蝶垂眸摇头,摩挲着双手指尖:“我害怕。”
夏侯离长臂一伸,把白梦蝶拉上马,坐在他前面,用双臂环着她。
白梦蝶对他突如其来的动作着实吓一跳,失声惊叫,反手揪住夏侯离的衣衫不放。
夏侯离温热的鼻息尽数吐露在白梦蝶脖子处,弄得她怪不自在的,身子不由乱动。
“别乱动,”夏侯离低沉着桑音:“再动本王可要松手了,我可不敢保证你不会摔下去。”
说着他还作势要松开手臂,继而又补充道:“白二姑娘,伤筋动骨一百天,听太医说重则骨头碎裂。”
行,你还真是个狼人!
白梦蝶一动不动,嘴巴气的鼓得高高,老老实实由夏侯离带着坐在小红马上慢慢前行欣赏风景。
鉴于某男的“恶毒”行为,白梦蝶小声嘀咕:“只会吓唬人。”
声音很小,但还是被夏侯离听见了。
夏侯离单手拉着马绳,另一只手扬起马鞭,手气起鞭落,打在马背上:“吓唬人这事,毫无意义,本王不屑。”
小红马一声啼叫,在空旷的草地上驰骋起来,白梦蝶下意识握住夏侯离的手,一惊差点被自己口水给呛着。
这么快,这男的是疯球了嘛!
她又气又恼:“我就是随口一说,您能不能别当真!”
从夏侯离齿间冒出两个字:“不能。”
白梦蝶:……
夏侯离:“前几日忠王来看你了。”
不是疑问,而是陈述事实。
白梦蝶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