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一跳,就着昏黄的烛光看清来人后,松了口气:“我可不敢随便把殿下送的珠钗弄丢。”
白梦蝶眉开眼笑,拿着那珠钗在他面前晃晃悠悠。
她随口问道:“勤王殿下是准备离开了吗?”
“正是,”夏侯离点头,柔声道:“东西找到就赶紧回房中,夜深露重,莫要受风寒才好。”
“梦蝶自从落水醒来后就时不时做些奇怪的事,有些话我更是闻所未闻。”
白梦蝶听见是阿爹白战宇的声音,心里一惊,眼神慌乱,拉着夏侯离的手一同躲在假山后面,还给男子比了个“嘘”的手势,让他别说话。
她硬拉着夏侯离躲起来,并将男子狠狠抵在假山后,二话不说直接用手捂住某人的嘴。
当她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时,整个人懵住了。
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她干嘛躲?好没道理啊。现在出去反而说不清了。
夏侯离炽热的呼吸尽数倾洒在她耳畔,让她更加心虚,脸上火辣辣的,心脏怦怦乱跳,哪敢对上他漆黑的双眸。
脚步声和说话声越来越近。
“老爷,你还记得十五年前小蝶生的那场大病吗?”
白战宇想了想,恍然大悟:“大娘子莫不是想说蜀山道长那番话?”
大娘子心中忐忑不安,终究还是说出口了:“这孩子性情大变,着实让人猜不透,我是担心道长口中所说的劫难若日后真在她身上应验。”
白战宇握住大娘子的手紧了几分,安慰道:“不会的,别吓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