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乌衣缓缓地道:“臣那日为军中士兵采办粮米,饥渴难耐,正好路过风月楼,便去小酌几杯。不料正遇上刘少爷。臣本来想着我们乌刘两家隔阂颇深,若是能同刘少爷结为朋友,或许还能化解恩怨,最好不过,所以有心上前结交。不想刘少爷傲慢无礼,竟出言羞辱臣,臣一时气极,便同刘少爷约定打擂台。皇上,民间有规定,上了擂台,无论生死,都是自己的事,与对方无关,也不能向对方问责……”
“你胡说!”刘胜朱胡子气得一颤一颤的,冲着乌衣好似要扑过去杀她:“我儿素来乖巧,怎么可能出言羞辱你,更不可能做出同你打擂台这种自轻身份的事。”
“当场许多人见证。”乌衣当即回答:“若右相大人不信,去问问便知。”
“我怎么知道那些人是不是被你收买的!”刘胜朱双眼猩红:“你分明就是记恨老夫,找我儿发泄!你好狠的心,我儿是无辜的!”
元墨陵不自觉地皱了皱眉,按理来说,打擂台确实是生死自负,也不能责罚乌衣什么。可是死的人毕竟是右相的儿子,安抚不好了,那刘胜朱也不是什么好惹的货……
“皇上,臣有证人,可以证明我儿不是死在擂台上的!”刘胜朱突然抱拳望着皇上道。
乌衣愣住了。元墨陵则是“哦?”了声,道:“宣。”
只见一个家丁模样的人走进来,乌衣一看,正是那天上台拉刘禹的人。
“草民叩见皇上!”
“阿涂,你好好跟皇上说,事发当日,你都看到了什么?”刘胜朱盯着他:“一定要据实禀报!”
那个叫阿涂的家丁想必没见过这么大场面,怯怯地应了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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